民監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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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7日 星期六

1023民監署檔案1912272(香江天地不容高官賣港 傀儡政匪賣政為榮謀私  執法行為是非顛倒犯法守護港政者眨侵犯者攜)反動政權屢現屢犯法  賣港求榮侵犯政民權
社會乃天地共融之間太陽照耀下的人類,共同生存空間稱世界;在任何共體受到侵犯和剝奪都可以一致守望同濟,理由祇一條大家都是人。所以,有關無道者,都在不法行為對任人以歪風邪理、作不合理情況下以不符情理損害或侵犯,都屬於不人道行為,在人類共同相處都必須連手相護及反抗。此乃天理也曰道德。因此案中印傭受港府非法行為敵眨涉違反人類正義罪成。
2019年12月8日上午12:55香港電台-港聞:記協嚴厲譴責集會人士包圍及推撞記者  有團體星期六在灣仔舉行「愛國護港」集會,期間多名記者被人包圍及指罵。記協發表聲明,嚴厲譴責集會人士包圍及推撞記者,形容是妨礙新聞自由。  聲明表示,建制團體在星期六舉辦集會期間,多名記者被包圍及推撞等,記協對妨礙新聞自由的暴力行為,予以嚴厲譴責,呼籲警方正視問題,嚴肅處理。  記協又形容,任何對採訪中的記者圍堵、辱罵、推撞,甚或要求記者交出新聞材料的行為,是嚴重損害新聞自由,表示深信每位前綫新聞工作者,都忠誠地履行其第四權天職,不容侵犯。  星期六的「愛國護港」集會期間,一名浸大的學生記者被集會人士推撞和拉扯,有人踢向學生記者腿部,而無綫電視、香港01及大公報記者,亦被人包圍及指罵。

2019/12/7-23:40立場訊:連一個印傭也害怕的脆弱政權  九月初,在反送中現場,我已留意到一個人,她身穿全身的紫色罩袍,在衝突最前線舉起照相機。我以為自己看錯,她的穿着像香港萬計的外傭(台灣稱為外籍移工),特別是有宗教信仰的印尼女傭相似。  留意到她的不只我一個,沒多久,報章上出現了她的專訪,原來她真是一個印傭,名叫Yuli Riswati,她在六天工作之外,利用周日假期四處採訪,提供母語資訊給香港16萬餘的印傭。  自反修例運動開始,不少衝突發生在周末,特別是星期日是外傭的休息日,外傭們習慣在鬧市席地而坐,與同鄉吃喝閒談,但當遇上衝突時,催淚彈及給她們,她們往往到烽煙四起時才急急腳收拾離開,似乎對香港發生甚麼不太清楚。  如此這般,能夠有一位印傭提供關於這場運動的印尼語資訊,似乎有其社會貢獻。除了實際需要讓外傭們知道那裡迴避危險外,也讓外傭了解香港、融入香港,這個中介人的角色也實在需要。  原來一早有這個人出現了,印傭Yuli在港工作逾十年,她一直喜歡寫作,更在台灣的移工文學獎中得過獎,她寫過一篇文,紀實的寫錄一名外傭在港受虐的悲慘遭遇,文筆感性,只有本身是外傭的她,才寫到這種切膚之痛。外傭群體中有一人可以自主發聲,實在難能可貴。  可惜是,Yuli接受了香港各大傳媒訪問後,卻於9月底被香港入境當局以她的簽證逾期為由上門拘捕,更於11月初開始把她拘留在生活條件差劣的羈留中心,她病得嘔吐,她今天更越洋透過長途電話披露,作為穆斯林教徒的她在囚禁時曾被男醫生檢查身體,令她深感侮辱。拘留了29日後,她被逼同意於12月初離港回印尼。即使她的律師及僱主替她奔走,也徒勞無功。  我記得,自己在九月拍下Yuli採訪時的身影,即使穿着罩袍,她還是身手敏捷,活力充沛,圓滾滾的眼鏡框後,一對大眼睛好奇心滿滿,我在沙田遇到她,我看到她戴了較優質的眼罩,她感恩地告訴我:「是陌生人送給我的,大家對我好好。」我跟她拍照,她還頑皮地在鏡頭前主動做韓風心心的手勢。我回看跟她的短訊通話,九月尾以後,她就失去聯絡了,沒想過,她之後要承受囚禁之苦,最終需要離開了她工作了十餘年,也熱愛過,紀錄過的香港。香港或許不值得擁有像Yuli這樣有思想,有同埋心,有勇氣的人。  今日下午,有心人在中環發起聲援Yuli集會,天氣寒冷,人潮不多,疏疏落落幾百人來了。場內掛起Yuli拍攝過的照片,我看到她和我一起在沙田那一天,她拍下了舉着水喉黑衣青年的姿態,照片和其他攝影師的風格不同,有一種篤定和溫柔。坐在台的正前方,有一位中年女士,旁邊坐了一位印傭。兩個同齡的女人,安靜地坐着,有種默契,像老朋友,不像僱主與僱員。陳太(化名)說,十多年前,Nuri(化名)來港打工,遇上第一個僱主就是陳太,一做就這麼多年,好像一家人。  但今個夏天,僱傭關係突飛猛進,陳太說,自己以往不太參加集會,自己上一次參與已是遠在2003年那一次,今年六月之後,家裡一對成年女兒也常去集會,甚至在6.12吃過催淚彈,她也按捺不住了想上街,但丈夫因為健康問題不太方便外出,而女兒又喜歡與同學朋友出去。  她於是想找個伴去遊行,「我跟 Nuri 提過要去遊行,她每一次都說要陪我一起去,縱使那是星期天,我問了她很多次,真是要放棄妳的假期嗎?」於是主僕就由六月開始,一起一次又一次結伴遊行。  陳太嘆道,Nuri 比她更早醒覺:「後來我才知道,Nuri每年七一都跟外傭團體去遊行,我那時也沒有參加呢!其實我比她更遲去遊行。」另外一次,遊行在九龍區舉行,住港島的陳太擔心人生路不熟,計劃缺席一次,怎知也是Nuri鼓勵她:「Nuri說,若我不去,她也會自己去,我才發現,原來她比我更堅定,更上心!」  據陳太說,Nuri在印尼有中學學歷,其父在家鄉以前也經歷過壓逼,或許如此家庭背景令Nuri特別熱心參加社會運動。  Nuri解釋,五年前已追看今次被逐出境的Yuli所辦的網上媒體,聽到她的遭遇,感到憤慨,「我認識有外傭朋友,簽証過期兩個月,也很容易搞定,這根本是平常事,怎會這樣?」陳太也十分氣憤:「在外傭圈子,簽證過期聽過很多,也很容易處理。香港政府別那麼虛偽吧,根本是政治迫害,只是找一個理由去煮死佢(處理掉她),這麼卑鄙的手段令我好氣憤。」  斯斯文文,自稱和理非,語氣軟軟的陳太也忍不住狠批:「連一個印傭也害怕,這是一個怎樣脆弱的政權?只不過是一個印傭罷了,你究竟害怕她做甚麼?」  據了解,Yuli被審問的時候,擺在她面前的檔案夾,全是她接受訪問的剪報。她用工餘時間不收薪金義務採訪反修例事件,和她被逐出香港關係微妙。  陳太坦言,事件令外傭圈子泛起白色恐怖,她很愛惜與外傭關係,於是變得更焦慮,「遊行時便一起戴口罩,外傭姐姐就更驚啦,一陣你唔批佢嘅簽證,工作都丟了怎辦?」我問,如果陳太的家傭也走上前採訪,她會怎樣?陳太說:「我會擔心她,但佩服她的勇氣,也會支持她。」  陳太說,一聽到有這個支持Yuli的集會,兩人異口同聲說,一定要到來支持。於是一起坐到第一行台前,但環看四周,並沒有太多對這樣的僱傭配。陳太形容:「是有點失望,但預料到是這個情況,不會有太多人來。」反而Nuri表示,香港能有一個特別為支持Yuli的集會舉行,她還是感動的。  問起她們兩人甚麼時候戴口罩,陳太想起,「十月吧,我們一起開始戴。」想起和外傭一起經歷,包括在維園十月吃了第一口催淚彈,陳太笑言:「我哋兩個乜都一齊,真係齊上齊落!」然後笑得甜甜。  陳太說,與Nuri一起去遊行,開心好多,「乜都多一個人傾談,多不多人去呀,感覺如何呀。」兩個人像兩姐妹,經常咬耳仔。  陳太忍不住再讚 Nuri:「佢真係好好,有好多人話,示威完回家可以安心,因為外傭在家做後援,但我的姐姐更厲害,她可以和我一起去遊行,又預早計劃家務,我們每次遊行回家,她仍可以煮飯,讓我們吃住家飯。我能夠請到她真是好好彩,她根本已經是我們家庭的一份子。」她說時,一臉滿足。  記者不斷問Nuri,外傭一周工作六天,只有周日一天假期,為何仍會跟僱主一起去遊行,而不跟同鄉一起聚會,一起去玩,輕鬆一下?  文靜的Nuri用英語回答我,語氣堅定:「If I go with friends, I do not enjoy. Why? I rather enjoy with Hong Kong people like you, I rather stand with Hong Kong. Hong Kong is my home.」(若我跟朋友出去玩,我不享受,那倒不如跟香港人一起爭取,香港已經是我的家了。)  明天呢?兩人大力點頭:「當然會去。」懂得聽廣東話但不會說的Nuri笑着和應。  太陽下山後,中環愛丁堡廣場的冷風特別刺骨,但看到這一對瘦削女士互相依偎的身影,讓人心裡感到溫暖。08/12/2019

1022民監署檔案1912271(政無道都因暴治而亡國 民被逼才反抗偽政極權  民心有歸自在政民和諧民責敢當鏟極權除暴政)極權終由滅亡自古有  偽政始來因與民為敵
政無道禍國殃民而民不聊生,此現象今日香港普天蓋地全面開花;暴政暴警公開違法亂紀毀滅政制及法治,如此行為都因香港回歸以來的特首失職造成。但鄭月娥以勾國賊倡警暴形成公開出賣港府行政,政策制度的政權民權所有責任承擔完全喪失!
2019/12/7-10:57立場訊:真理與自由  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法國哲學家沙特寫了一篇短文,説法國人在德國納粹統治下是最自由的。因為人民的説話自由沒有了,出版集會遊行全被禁止。隨時被拘捕,可能被槍殺,或遣返到集中營。但是如果每個人決定發言,行動,反抗暴政,則他或她是根據自己的良知和信念而行事,是自由的決定。正因為言論自由被打壓,敢發言的才是可貴,正因為公民自由被取消,一切反抗變成違法,抗爭才有意義,正因為每個人的尊嚴被踐踏,肯定普世價值而站出來的每個人向極權抗爭,才顯得自由的重要性。每個人都要向自己的良知負責,因此之故,法國人在徳國納粹鎮壓下,才理解自由的意義,所以他們是最自由的。  香港似乎還未到納粹極權統治的地步。但政權依賴警察鎮壓市民和納粹秘密警察打壓異見份子,祇有程度的分別。警察根據上級命令而視一切抗爭為違法,對付示威遊行市民為暴民,抗暴行為是破壞社會秩序的罪行,故所有武力鎮壓都是合理合法的。對市民抗爭和警察暴力的分析,對整個運動的因和果的論述,同仁已有很多文章發表,我不再在此重覆。  我想重回真理和自由的討論。真理和自由是所有大學的基礎。沒有學術自由,探索真理是不可能的。沒有肯定真理的存在,學術自由便沒有方向。但重要的是,真理並不是恆久不變的東西,所有到現在為止的知識,儘管是有效和確定的,都是暫時性的。學術研究沒有到達終點,研究永遠發展下去。知識和理論需要不停的確認,反覆檢證,真理才隨學術研究慢慢逼近。因此,不接受知識權威是學術自由的起點。近代的科學革命便是不斷向神權和傳統知識挑戰下發展出來的。哥伯尼的日心說推翻了千多年的地心説,人類世界再不是宇宙中心。達爾文發現物種的多樣性,繼而追問根源問題,從而將神創造萬物的理論變成不可靠。沒有這種思想自由,現在大學的知識宇宙根本不能建立起來。  如果大學學術研究是依照特定的理論發展,如果一切學術探討是要符合預設的結論,如果大學課程是按照官方確認的內容授課,那些課題可探討,那些不能處理,這樣的話,大學便死亡了。大學便取消了她自身的價值,淪落為洗腦的機器了。納粹統治下的徳國大學教育便是這樣,蘇聯時代的共產主義領導的大學如是,中共管制下的大學亦一樣。學術自由被打壓,因為真理早已確定了,不會改變,不需要也不應該受到挑戰。學術自由沒有了,學術尊嚴也沒有意義了。 業師勞思光曾告訴我一小故事。他年輕時代在北京大學唸書的老師賀麟教授上世紀八十年代到香港中文大學訪問。賀麟是留徳學者,在北大是德國哲學,尤其是黑格爾專家。1949年留下來。但從此被迫停止學術生涯,之後沒有任何有價值的學術著作。他到中大訪問,當然要做講座。演講前一晚,戰戰兢兢的將講稿交給勞先生檢查!勞先生回應,在中文大學演講,從來沒有檢查內容,這是尊重每個學者的自由。賀麟大惑不解,問中大為什麼如此自由,不怕有麻煩嗎?勞先生對我表示十分悲哀,一位有份量的哲學家,被共產黨折磨到如此,尊嚴和自由都喪失了,能不哀乎!當然比賀麟更可憐的哲學家比比皆是,中國哲學家馮友蘭為了苟且偷生,做了不少歌頌權貴,埋歿良心的事。  勞師曾教誨我:在共產黨下生活,是無可奈何的事,但至少不做幫兇,不助紂為虐,不阿諛奉承,不搖旗吶喊。 儘管在強權下,我們的公民自由被打壓和剝削,我們仍然可以依良知和運用我們的自由,向強權說不!  去年北京舉辦了五年一屆的世界哲學大會。這是世界哲學界的大事,有幾千位不同國家學者參加。我曾是中文大學哲學系教授和系主任,當然是被邀請參加這中共引以為傲的聚會。但我婉拒出席。因為我問:我們會參加1936年在徳國柏林舉行的奧運會嗎?
2019年12月7日上午1:30眾新聞:民間記者會調查:逾一成人接觸催淚煙後肚瀉  有人屙血咳血 深水埗「最毒」  反送中運動持續半年,警方在全港各區累積發射過萬枚催淚彈,引起公眾安全疑慮。由一群言語治療學系大學生組成的關注時政組織「言語有時」,昨晚在中環愛丁堡廣場,舉行「『吸吸可危』---專家和你講 全城扺禦催淚煙」集會。民間記者會在會上公布一項有超過1.7萬市民參與的研究,發現受訪者直接或間接接觸催淚彈後,出現肚痛、肚瀉等徵狀的比率達14%至16%,而外國文獻一般不多於5%;每200個受訪者中,更有5至11人有咳血、瀉血、尿液顏色異常等徵狀,為外國罕見情況。以18區計,深水埗受催淚彈影響最深,受訪者報稱間接接觸催淚煙所引發的病徵平均有1.9個。  民間記者會代表指,香港人口密度高,警方連月密集發射過萬枚催淚彈,而政府沒有主動清理催淚彈的殘留物質,對市民健康的影響難以估計。民間記者會遂發起民間研究,於11月29日至12月2日透過網上發放一份布關催淚彈對健康影響的問卷,期內收到17,819份有效回覆,為目前香港有關催淚彈對健康影響的最大規模調查。  受訪者包括前線抗爭者(2,132人)「和理非」(7,616人)路人(6,015人) 在場專業人員(醫護人員、消防員、記者)(167人),當中約六成女性、四成男姓;年齡由16歲以下至56歲或以上不等,並以16至25歲最多(39.7%),其次是26至35歲(34.2%)。受訪者以全職人士為主(61.6%),其次是學生(23.3%)及半職或自由就業人士(8.7%)。  民記代表指,初步研究結果顯示,18%至23%受訪者表示接觸催淚彈後出現呼吸困難、持續流眼水、皮膚痕癢等問題,與外國情況相若;但出現肚痛、肚瀉等徵狀的比率達14%至16%,而外國文獻一般不多於5%,可見香港人在這方面受害的程度是外國的3倍。民記代表指出,每200個受訪者之中,更有5至11人有咳血、瀉血、尿液顏色異常等徵狀,都是外國文獻極少見的情況。  研究亦發現,催淚氣體會令人皮膚受損,甚至留有永久疤痕,平均17%受訪者表示身體外露部分出現紅疹、水泡或膿瘡,一般以面部及手臂最為嚴重。 此外,民記以受訪者居住區域分組,再統計每區居民平均報告有多少由間接接觸催淚煙引發的病徵數字去排序,推算催淚彈殘留物在社區的禍害。研究得出18區「最毒區域」頭3位以次為:排名地區人均後遺症病徵(個)1深水埗1.9  大埔 1.84  2油尖旺 1.77  觀塘 1.76  3黃大仙 1.73 元朗 1.71

2019/12/6-22:06立場訊:鄧炳強赴京拜訪公安部 部長趙克志:中央及公安部是警隊堅強後盾 警務處處長鄧炳強上月19日上任,今日起行赴北京作禮節性拜訪,傍晚拜訪公安部並會見國務委員、公安部部長趙克志。趙克志指,中央政府和公安部永遠是香港警隊的堅強後盾,將繼續堅定支持香港警隊嚴正執法,又讚揚警隊忠誠履職、恪盡職守,經歷非同尋常的考驗,付出了異常艱辛的努力,為維護香港法治和社會大局穩定、保障廣大市民生命財產安全、捍衛「一國兩制」和國家安全,發揮了中流砥柱的作用。  趙克志期望,香港警隊與內地公安機關加強協作配合,深化交流合作,又指止暴制亂、恢復秩序仍然是香港當前最緊迫的任務,希望鄧炳強堅守初心、不負重托,團結帶領香港警隊堅定信心決心、保持高昂士氣,凝聚香港社會反暴力、護法治、保穩定的正能量,早日實現「止暴制亂、恢復秩序」的目標,堅決維護香港法治和社會秩序,為維護香港持續繁榮穩定、「一國兩制」行穩致遠,作出更大貢獻。   鄧炳強表示,感謝公安部長期以來對香港警方的大力支持與幫助,指香港警隊將萬眾一心、全力投入止暴制亂工作,盡快恢復香港社會秩序。 鄧炳強明日會到港澳辦繼續拜訪。07/12/2019

2019年12月6日 星期五

1021民監署檔案1912270(腐化法律釀腐敗政權 法朽律虛憲政空權暴  惡霸行為地痞流氓當 反民意違憲策官如畜)爛鐵難成鋼非真材  物不成器何當有用
極權培植不當正器,本夷禍國殃民現象。據「12月6目【星島日報報道】內地《環球時報》今日報道,立法會議員何君堯獲中國政法大學頒發名譽博士學位,以表彰他在法律界的卓越貢獻及成就。  何君堯1984年畢業於英國安格里亞魯斯金大學(Anglia Ruskin University,簡稱ARU),取得榮譽法學學士學位。何君堯之後一直在香港法律界工作,曾任香港律師會前會長。  今年10月30日,何君堯被母校ARU撤銷其2011年被授予的榮譽法學博士學位。校方當時表示,獲榮譽學位的人必須為該校學生、校友、職員、社群樹立正面榜樣,但何君堯的操守引起愈來愈多關注,經調查後,決定撤回其名譽博士學位。」如此可見不才之才自有廢才之容處,世上之正邪就是如此產生出來。
2019/12/5-17:31立場訊:冷雨下英領事館外紮營 留守者:冀更多人加入以民意迫英廢除《中英聯合聲明》金鐘英國駐香港總領事館外,有十餘名示威者自十一月十二日開始紮營留守。他們要求英國政府廢除《中英聯合聲明》,重新接管香港,再讓港人決定自身前途。今天天氣寒冷、下著毛毛細雨,有市民向留守者分發熱飲。領事館外圍,都放著市民送來的物資,包括軟墊及保溫氈。留守者在地上張貼寫上解釋他們行動緣由的標語,亦將英國國旗懸掛在欄杆上。  不願露面、23歲大學生方先生解釋他們的訴求,指在中國共產黨的管治下,示威者爭取五大訴求是「徒然」、「癡人說夢話」,因為五大訴求只在針對香港內政,不能完全解決根源上的體制問題,亦無助向英美政府施壓,令兩國沒有「真正出手」協助香港。他認為香港主權若維持在中國手上,只會令下一代繼續受中國共產黨打壓、受苦,亦會讓香港步上新疆後塵。所以,他覺得英國有必要廢除《中英聯合聲明》,重新接管香港,再讓港人決定前途,而獨立應為其中選項之一。  他在香港土生土長,一直對中國沒有好感,亦討厭中國共產黨。他強調留守者並非「戀殖」,只覺得英國有責任協助香港人,亦不希望香港一直都「寄人籬下」。雖然他持有BNO,但他認為爭取「BNO平權」是不足以解決主權問題,因為現時有不少參與運動的年輕人是沒有BNO。  眼見港人握有的籌碼越來越少,他希望有更多人會與他們一起在領事館外留守,向國際求援,以民意壓迫英國政府廢除《中英聯合聲明》。

2019/12/5-16:21立場訊:林鄭厚顏無恥奢談自由  林鄭問香港人,自由受到什麼「磨損」,這樣的問題她也問得出口,足見此人之厚顏無恥,不是正常人可以想像。  香港人如果覺得現在還非常自由,百年來的自由都沒受到什麼「磨損」,那這半年來的抗爭,又所為何事?如果一切都如我們所願,我們還要每天上街,年輕人冒險犯難,被捕被打被失踪被凌辱,那我們是吃飽飯沒事幹了?  如果香港還有出版自由,那銅鑼灣書店事件又是怎麼發生的?如果還有新聞自由,為什麼記者被打被非禮,要戴著豬嘴在警方的記者會上抗議?如果香港人還有行動自由,為什麼連落街食飯都要被警察無理拘捕,女孩子被扯頭髮在地上拖行?在一個連戴口罩都成了非法的地方,你和我談自由,我應該和你談什麼?  世上有兩種真相,一種是真相,一種是中共式的真相;世上有兩種邏輯,一種是邏輯,一種是中共式的邏輯;世上有兩種自由,一種是自由,一種是中共式的自由。我們說的是自由,林鄭說的是中共式的自由。  什麼是中共式的自由?就是自由是我給你的,我給你多少你才有多少,我不給你的就不是你的自由;我說你有自由,你就有自由,你說沒有自由,你還是有自由;我說給了你自由,你沒有自由也得說有自由;你沒有了自由,你連沒有自由也不能說。  自由是什麼?自由是法治和良知範疇之內,所有人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在專制惡法統治下,自由甚至可以不受惡法的約束。林鄭的反蒙面法,也是政府立的法,但香港人可以不受這條惡法所限,因為自由不受違背人權的惡法約束。  香港人的自由有沒有受到「磨損」,不是林鄭說了算,是香港每個人切身體會的,是我們每日每時都要遭遇,都能感受到的。林鄭和香港人說自由,你要先問過我們,我們說有才有,我們說沒有,你說有也是沒有。  只因為美國國會通過了「香港民主與人權法案」,中共跳腳,林鄭也得緊跟,找了半天找到自由作擋箭牌,卻不知道那個撐箭牌是紙做的。香港人有沒有自由,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把全世界都知道的真相,拿來顛倒黑白,那只是證明你自己冥頑不靈,證明你道德淪喪﹑智慧零蛋而已。  我有興趣的倒是,林鄭自己有沒有自由呢?作為香港特首,管不了香港事,大大小小都要問過中聯辦,她這個特首有什麼自由,只是一具傀儡而已。養著三萬黑警,卻管不了他們,一個光頭警長都敢以下犯上,她連炒一個光頭的自由都沒有。特首做不下去了,她想辭職,卻連辭職的自由都沒有。明知道中共不放她走,就是要她承擔起屠殺香港人的歷史罪責,但她連拒絕揹這個黑鍋的自由也沒有。  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如果她只有坐以待斃的自由,那她憑什麼和我們談自由!  「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法國革命家羅蘭夫人在臨上斷頭台受刑時,留下這句話。抽象的討論自由是沒有意義的,自由實實在在存在於每個人心中,存在於現實的政治環境,存在於人民生活的無數細節裡。林鄭要和我們談自由,應該先由黑警談起,先和黑警說清楚香港人原本享有的自由是什麼,限制採訪﹑歪曲真相「磨損」了新聞自由,鎮壓和平請願「磨損」了示威的自由,禁蒙面法「磨損」了生活的自由,如此等等,香港人的自由,早已多年「磨損」,所剩無幾。  原來我們的自由,一大半都由林鄭經手「磨損」,而她竟還有臉和我們談自由!我只能說,此人的厚顏無恥,已經登峰造極了。 作者 Facebook  06/12/2019

2019年12月4日 星期三

1020民監署檔案1912269(反動政權真面目的猙獰 違法亂紀無法無天真相)
2019/12/5-10:05立場訊:「國家憲法日」先來示範怎樣「違反基本法」  每年今日,中共都以「國家憲法日」的名義宣揚它的那一套憲法。但實際上,中共有幾尊重憲法,大家心裏有數。  1954年中共治下第一部憲法出台的同時,便同時開始大搞政治運動,拘捕胡風集團各人,掀起對所謂胡風集團的批判和迫害。當時的做法,都即時違反了中共自己剛公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部憲法。  65年後的今天,在香港搞一個所謂「國家憲法日」的座談會,大談基本法和中國憲法,也是宣傳意味大於一切。但未宣傳憲法,也是首先就違反憲法。憑什麼拒絕讓蘋果及立場的記者採訪?憲法中規定的言論及新聞自由點計?基本法中對新聞自由的保障又去了那裏?林鄭月娥前一天才說,看不到香港人有什麼自由與權利受到剝奪,只隔了一天便自我篤爆?這是明張目膽在一個講憲法的座談會公然違反憲法及基本法!就算新聞採訪及報道自由這個第四權沒有在中共制定的憲法中清楚突出,但言論自由確是清清楚楚四隻大字寫在憲法文本裏邊的。基本法的寫法就更是實牙實齒。這一刻,沒有拘捕什麼「胡風集團」,但特區政府在「止暴制亂」這個口號包裝之下,也不是在任由警察濫暴濫捕,拘捕了五千多人嗎!  所謂「憲法」,如果不是用來制約政權行為的工具,根本就不是現代法制觀念意義上的所謂「法」,只是法制工具。今日中國的憲法,是用來打壓人民及實現專政的工具,跟概念中的「憲法」根本是南轅北轍。憲法應該是界定個人與集體的關係,限制政府的權力,規範公權力的授予與行使,而不是專政的工具,更不是令某個政治集團無規限地壟斷權力的依據。  對憲法問題認認真真的討論,切切實實地執行,本來就是中國人社會的百年大夢。但事實上,今天講來講去,就是說黨大於法,憲法只是黨的政治工具。中共講的憲法,就是它有權任意利用法律工具來整治任何人,法律只限制人民,法律限制不了共產黨,因為憲法及法律都是可以由共產黨彈性地根據其政治需要而作出解釋的。  中國人發「憲政夢」,113年前便開始了。慈禧太后是在光諸三十二年,即1906年,正式宣佈要制定憲法,也為君主立憲設立了一個路線圖。那是個男人要紮辮,女人要紮腳的年代。今天中共販賣的所謂的「中國夢」,卻禁絕了憲政的討論,不是在開歷史倒車嗎?如果只講「富國強兵」,或只片面強調「經濟發展」,本質上與百多年前鴉片戰爭失敗之後搞的「洋務運動」有何分別?百多年來又進步了幾多?  袁世凱還是北洋大臣的時候就已經說「官可以不做,憲法不能不立」。但一做了民國大總統,便不願受憲法約束。後來更解散國會,修改民國約法,甚至稱帝。孫中山在二次革命及護法運動的失敗後,也把自己重新建立的「中華革命黨」變成一個一人獨裁的政黨。他的繼承者蔣介石,只是一個軍事獨裁者,後來也只希望做一個「明君」。中共在國共鬥爭那個階段,差不多天天利用其喉舌及宣傳工具痛駡國民黨獨裁,批判一黨專政。但事實上從一開始,中共的體制便充滿了法西斯的色彩,坐了江山之後,就更是原形畢露了,把封建、威權與獨裁集於一身。  1919 年的五四運動,講的也是「德先生與賽先生」。今天,「德先生」便不能講了,或只能講中共壟斷了定義的「中國特色一黨專政」下的「中國特色民主」,說穿了其實只是另一種方式的軍事獨裁。  這就是中共治下,中國特色的行憲政。到了近幾年規定的「七不講」,第一個不許講的就是「西方憲政民主」。至於香港堅持強調的法治,所謂「一國兩制」,所謂基本法的保障,是不是也要向中共的政治掛帥讓路?  這個中國近代史的故事,是否說明也教訓了大家,中國人及中華文化,根本就沒有可能有民主憲政?不敢說這是結論,但觀乎過去二十多年,又真的不能不認真思考這個說法!也許台灣過去的民主發展經驗,還是能夠讓我們保留一絲盼望的!但台灣的民主與憲政發展,能夠抵擋中共的滲透嗎?在大中華地區,只要拿著「大一統」或「自古以來就是如何如何」來大做文章,民主的脆弱性便有可能被一方強權的貪婪,及一眾的愚昧與短視而破壞。慈禧太后那個君主立憲路線圖的最終不得不無疾而終,袁世凱最終屈服於個人內心深處的野心,孫中山最後難免也要向專制的傳統認祖歸宗,可能都不是偶然的!至於中共,就更是繼承了幾千年的封建傳統,結合了史太林或大阿哥式的獨裁體制。  事實上,內地也有不少知識分子看穿這個問題。但在「七不講」這個五指山下,夠膽繼續講這問題的已經少之又少。內地作家祝勇就曾經指出,所謂「行憲政」,首先便是「政府要守法」。如果真的要改革,也不能不改變以革命黨坐江山的角度及其憲法觀來講法治。祝勇說;「只有憲政,才是貨真價實的革命。因為只有憲政,才能追求一種更優越的民主生活,實現社會利益的最普遍化。」  對於曾經向人民承諾了的崇高目標,共產黨總有種種歪理來拖延甚至推翻,大家讀一下那一本「歷史的先聲」便心𥚃有數。說到什麼時候才是推行憲政的好時機,中共也總有理由一拖再拖,現在就索性不准高舉「憲政」這兩個字了。至於承諾了香港人的民主發展,也可以子虛烏有地製造一些中英聯合聲明及基本法都沒有提過的什麼「全面管治權」或「國家安全」來推翻。對於一個慣於獨攬大權,不受法律制約,不受制度制衡的政治集團來說,什麼時候都不是推行憲政及推行民主的好時機。香港人如果不認命,就只能繼續爭取。過去幾個月的逆權運動也必定會以某種形式延續下去。無論街頭抗爭是否繼續,爭取維持法治及保衛香港人生活方式的抗爭也必須繼續堅持。  中共也好,建制奴隸派也好,總會說「首要任務是搞好經濟,改善民生,現在不是談政改或發展民主的最好時機」。這句說話講了幾多年了?這樣的藉口原則上可以無限期的講下去,基本上只是騙人的謊話。祝勇曾經這樣說:「我們不能設想有一個『純潔』的時代(所謂“條件成熟”)來安放憲政夢想,因為這樣一個『純潔』的時代是永遠不存在的。憲政需要通過打破現實利益的屏障來實現。時代的迷局各有不同,而迷局永遠存在。」因此,他引述政治學者韋森教授在其著作《大轉型 — 中國改革下一步》中的說法,「政府守法,受預先制定的規則約束,就是憲政。」根據這個簡單直接的說法,就當知中共政權口中講的所謂憲法與其在做的是什麼貨色的依法治國了。或者甚至可以從而管窺,天天在唸口號式地不斷重複的所謂「支持特首及特區政府依法施政」所講的是那一門子的法治觀。  或者也可以這樣說,在中共冶下,始終都可以推說那個被視為可以「安放憲政夢想」的「純潔」時代「永遠都不會來臨」,也要把那個根本不存在的「純潔的時代」視作推行民主的前提。那個口頭上說要推動的民主發展與憲政,也因而只會無限期推後。香港有基本法的承諾尚且如此,連基本法都沒有的大陸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香港有些人願意繼續扮懵,繼續受騙,或者繼續參與這個騙局,從而撈點好處。基本法與中國憲法的關係,早就已經是清清楚楚,香港根本就沒有能力衝擊中共的那一套憲法,問題的關鍵是中央及國內的部門是否根據基本法的規定。過去二十二年,是中共不斷透過重新解釋基本法,把一國兩制的界線不斷改變。但經過了這幾個月,就連十幾歲的中學生都知道這樣的藉口有幾荒謬!作者 Facebook

2019年12月4日下午6:55【修例風波】民主派提出彈劾林鄭月娥議案 張建宗促否決【星島日報報道】立法會辯論譴責行政長官林鄭月娥的議案,25名民主派立法會議員動議根據《基本法》第73條第9項,提出彈劾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政務司司長張建宗回應時表明,希望議員否決。  代表民主派發言的公民黨楊岳橋表示,林鄭月娥無視主流民意反對,鼓勵警方濫捕罄竹難書,造成社會撕裂,他批評,當局不聽百萬港人的民意,再引入緊急法以訂立禁蒙面法,是無汲取教訓。楊岳橋續指,林鄭民望低,25名民主派議員要求成立調查委員會,調查林鄭月娥涉嫌違法或瀆職的指控。港人提出的五大訴求,當中的普選問題,並非得寸進尺,而是北京曾作承諾,希望建制派支持議案,「好心分手」,讓香港能有轉機。  張建宗指,有關的議案是嚴肅的憲制程序,不是議員可以動輒動議的政治工具,他承認政府過去的表現或者有改善的需要,有關林鄭瀆職的指控失實,毫無理據,又指過去一段時間,政府施政或有必要改善,但林鄭每個決定合法合憲,並無違法和瀆職,即使對政府有任何不滿,都不能公然違法,美化暴力,認為暴力不能解決問題,政府會支持警隊果斷執法,止暴制亂,恢復社會秩序。  根據《基本法》,如果調查委員會認為有足夠證據證明指控成立,立法會又以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可提出彈劾案,報請中央政府決定。05/12/2019

1019民監署檔案1912268(政不良法自廢乃偽政 亡國現賣港形成  香江處世界金融中心 本萬國擁有聚營)香港終成國際金融國
2019/12/4-17:23立場訊:李家超:駐港部隊自發清理路障 無抵觸《基本法》或《駐軍法》駐港解放軍於上月16日曾操出九龍東軍營, 「自發」到九龍塘聯福道清理路障雜物,有人質疑解放軍的做法違反《基本法》及《駐軍法》。 公民黨立法會議員郭榮鏗今(4日)就事件作書面提問,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回覆時指,駐港部隊當日協助清理路障,是自發義務活動,不是特區政府請求協助,駐港部隊無抵觸《基本法》、《駐軍法》或其他相關法例的規定。  李家超表示,駐港部隊長久以來是「保障特區長期繁榮穩定的堅實後盾」,亦是香港社會的一員,「在港愛港,視港為家」,深得香港市民的尊重、信任和愛戴。駐港部隊一直嚴格按照《基本法》、《駐軍法》和相關法例在特區履行職務,積極配合特區政府依法施政,回歸以來,駐港部隊紀律嚴明,守法循規,香港市民有目共睹。  而在11月16日,有不少市民在多個地區「自發清理大量暴徒架設的路障」,包括在駐港部隊九龍東軍營附近聯福道清理路障,期間駐港部隊部分官兵加入配合清理軍營門口道路,是「自發的義務活動」,並非特區政府請求協助,不涉及《基本法》第14條,特區政府請求駐港部隊協助救助災害,而有關活動亦無抵觸《基本法》、《駐軍法》。至於駐港部隊管理所屬人員是防務事宜,不屬特區政府事務,不會評論。  網民發起自11月11日起的「全港大三罷」行動, 多條主要道路被堵塞,及後各區均有人自稱「自發」清理路障雜物,其中在九龍塘,曾有一隊解放軍操出九龍東軍營, 「自發」到九龍塘聯福道清理路上的磚頭雜物。 參與「自發」行動的解放軍有數十人,他們無穿軍服,而是穿著運動服,亦有部份身穿寫有「雪楓特戰營」和「特戰八連」的球衣;有一名自稱是駐港部隊的男子回應記者提問時表示,他們是自發參與「止暴制亂」,又呼籲在場記者放下儀器加入清理行列。  去年10月中,解放軍亦曾到郊野公園,清理山竹吹襲後的塌樹,政府強調駐港部隊只是應邀參與公益活動,並無牴觸《駐軍法》。  根據《基本法》第14條,中央人民政府負責管理特區防務,特區政府負責維持特區的社會治安。中央人民政府派駐特區負責防務的軍隊,不干預特區地方事務。特區政府在必要時,可向中央人民政府請求駐港部隊協助維持社會治安和救助災害。駐港部隊人員除須遵守全國性的法律外,還須遵守特區的法律。2019/12/4-15:19立場訊:保安局:反修例運動拘逾5,800人 未成年佔一成半 近四成被控人士為學生  保安局表示,截至11月21日,警方因應反送中示威活動共拘捕5856人,其中902人為18歲以下未成年人士,佔全數的15%。最年輕的被捕者年僅11歲,12至14歲的被捕者亦有159人。  立法會議員李國麟就近月公眾活動被捕人數質詢,保安局今提交書面回覆指,由6月9日至11月21日,因反修例示威被捕的共有5856人,當中包括1名11歲男性,159人為12至14歲、742人為15至17歲、1192人為18至20歲、1827人為21至25歲、840人為26至30歲、602人為31至40歲、281人為41至50歲、212人為50歲以上。 保安局的回應又指出,拘捕人士之中,有4698人的案件仍在調查,包括拒保候查及保釋候查,938人已經完成或正處於司法程序,220人無條件釋放。而被落案控告人士中有102人為18歲以下,佔被落案控告人數約10.9%,362人報稱為學生,佔總被落案控告人數約38.6%。

2019/12/3-17:39立場訊:致曾鈺成先生的公開信  曾鈺成先生:近日看到你出席一個公開場合的講話,提到民建聯區選失敗,你說輸得心服口服,又說最痛心是看到民建聯落敗後,街上有市民的歡呼聲。 你說輸得「心服口服」,當然選舉結果就是那樣,不由得你不服,另外,你也一定明白民建聯為什麼會輸吧?建制派得票沒有少,只是民主派得票多了很多。民主派得票暴漲,就是因為眾多從前不在意區選的年輕人,經過反送中運動,都明白區選是他們在街頭抗爭之外的另一個重要戰場,他們也要在這個憲制戰場上奪取勝利。 既然你對選舉結果心服口服,為什麼見到街上有人歡呼,又會覺得痛心呢?得勝者人心大快,失敗者向隅而泣,那不是很正常的嗎?你輸得心服口服,就是說你承認對手得勝是正常的、合理的、不容置疑的,也等於說,民心如此,民意如此,不由你不服。只是,你對選舉結果不痛心,卻對有人歡呼感覺痛心,這不是有點倒果為因嗎? 年輕人身上有未來,他們怎麼樣,未來的香港也必定怎麼樣。明乎此,區選之勝負只是小事一樁,未來怎麼樣才是大事。曾先生要痛心的不是失去選票,是失去整整兩三代年輕人啊! 你在同一場合,也提到贊成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又希望重啟政改,這些都顯示你與一般慣於獻媚取寵的建制政客們見識不同。你之前也提到曾經試圖聯絡一些社會精英,希望充當中間人對目前官民之間的衝突作一些調解,這些都用心良苦,筆者除了認同之外,更希望建制陣營中有更多像你這樣理性的人(早前石禮謙也實話實說),大家一起努力,維護香港原有的價值觀,維護我們原有的生活方式。 曾先生一生都在香港生活,對大陸的社會制度也應該有深入了解,對兩制的優劣,相信心中有數。筆者相信大部份建制中人,內心也都明白,香港原有的自由、人權、法治,比起大陸政府的獨裁統治、嚴酷的政治高壓,法治的虛妄,人權和自由的高度鉗制,相去不可以道里計。筆者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們一直不遺餘力致力於把香港變成大陸,急於消滅兩制歸於一國,莫非你們不喜歡香港原有的生活方式,希望早一日讓共產黨君臨香港,東西南北中,黨領導一切? 曾先生希望日後的香港不能用谷歌、臉書,只能背誦習近平語錄嗎?曾先生希望香港廉政公署不能處置特首和政務司長,而高等法院法官動輒身家兩百億嗎(最近海南一個下台的女法官身家兩百億)?曾先生希望你的孩子、孩子的孩子,被國民教育洗腦,成長為五毛和小粉紅,還是希望他們有正常的完整的人格,有足夠的智慧判斷人間的是非?  自反送中運動以來,相信你和每個香港人一樣,每天都因街頭的暴力衝突而震驚不安,曾先生認為香港警察執法時是否違背傳統的法規?他們是否對抗爭者採取過份暴力?是否因為警察不守法,才導致勇武派的以武制暴?做這些判斷,不必有什麼高深的學問,只要有基本良知就可以了。日前警務處長反對調查警察暴力,說做法不公義,那曾先生要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是不是要先過警務處長那一關?  曾先生敢於逆上意而提出貼近抗爭者訴求的政治主張,這種獨立的精神令人刮目相看,假設建制陣營中有更多像你這樣的人,香港的災難想必不會像今日這般深重。你的黨友和更多建制頭面人物,他們說的話做的事都和你大相徑庭,曾先生應該有足夠的說服力,動員你的黨友和後輩們,像你一樣堅持自己的獨立精神,為保香港一線殘山剩水盡一點力,千萬不要致力於毀掉香港。 曾先生,其實你們和眾多香港人一直坐在同一條船上,這條船風雨中奔波百年,自有辨別方向的經緯儀,自有運轉有效的動力。好好愛惜這條船,我們每個人的身家性命都安全有保障,不愛惜這條船,任由它機器磨損,船體鏽蝕,有一天船沉了,大家都要落水,沒有人可以倖免。  曾先生,你我都已日薄西山,來日無多,但年輕人正大把世界,我們不要讓香港毀在我們手上,也毀掉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為我們的共同擁有的香港多做一點好事。  人一生貴在擇善固執,善惡之辨,乃人生第一要義。在離開人世之前,我們回顧一生,要敢於對自己說,我沒有辜負這個時代,沒有辜負人民,也沒有辜負自己。  筆者不揣淺,謹致數言,聽與不聽,悉隨尊便。  一個普通香港人顏純鈎年輕人的未來。你在社會上有相當高的聲望,雖人屬建制派,但你又好像是非一般的建制派,希望你。 04/12/2019

2019年12月3日 星期二

1017民監署檔案1912267(反動派特首鄭月娥 正面問題反面解答1/2)
2019年12月3日上午10:25林鄭:【人權法案】批法案無理據 林鄭:究竟港人邊方面自由受磨損?林鄭反問:「究竟香港市民邊方面自由受到磨損?」。【星島日報報道】美國總統特朗普簽署《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以及《保護香港法案》後,中國隨即作出兩項反制措施,包括暫停審批美軍艦機赴港休整申請,並制裁多個美國非政府組織。特首林鄭月娥表示,港府強烈反對美國簽署有關法案,認為該法案完全無必要、亦沒有理據,香港的人權及自由都是受《基本法》保障,「事實上我想問,究竟香港市民邊方面自由受到磨損呢?我哋有記者採訪自由,市民有集會示威自由,亦有宗教自由」,對於外國干預香港事務感到遺憾。  林鄭月娥出席行政會議前指,暫時未知中央採取反制措施的內容,而過往亦是由中央負責審批美軍艦機,港府再依法作出跟進。她強調,這是外交事務,港府會依法根據中央要求作出配合及跟進。  至於法案對香港影響,林鄭月娥指,會影響到企業的信心,帶來不穩定環境,至於具體對行業發展的影響目前仍難以評估,取決於美國政府相關部門的態度。  另外,對於周日再有大批市民上街示威,林鄭月娥指上周已表達她和市民的期盼,期望可以延續區議會選舉前後的寧靜,惟好可惜過去困擾市民的堵路、縱火等事情再發生。她又指,警方已經很克制,在別無選擇下使用催淚彈。  她重申,希望暴力行能夠盡快息止,令經濟復蘇。不過她形容周日的堵路等行為,是為經濟復蘇的機會「淋咗一啲冷水落去。」。
2019年12月3日上午12:00眾新聞  勇武派為少年重上前線:覺得欠咗佢哋  差不多半年了。6月12日,Jasper(化名)和友人坐在龍和道。五年前,這是他最後衝刺的地方,也是曾經讓他滑進絕望的地方。  「我哋(雨傘運動時的前線抗爭者)當中有好多人,包括我,當時諗住輸咗呢世咁就玩完,乖乖哋做隻港豬算。」Jasper回想。「100萬人遊行前,我很灰,心諗係咪都過。但後來因為坐車食飯見到好多黑衫,心裡有了一絲絲希望。」突然,不遠處的煲底出現煙霧,防暴警陸續抵達。Jasper看著熟悉的煙霧,回憶倏地如決堤般湧現,強烈到讓他再坐不住。所有忐忑,都不重要了。  「嗰一下,乜都返晒嚟,知道要開打了。當時個腦仲未諗清楚,手已經郁了,拿起大聲公就呼籲大家前進。」  他不曾想過自己會再上前線——傘運時,有兩個多月時間,Jasper曾在警察的防線前夙夜匪懈。後來,沒有後來。付出最多的人也輸得最多。  「但今次見到咁多人持續出嚟,仲有手足捨身成仁。如果我唔出嚟,真係無面目面對佢哋。」  於是,Jasper手上的傘,現在變成了磚頭、行山杖、腳架、伸縮棍,甚至是「雞尾酒」。  只有那個驅使他勇武抗爭的最大原因,則由始至終沒有改變——在大學執教鞭的Jasper如今年約30,口吻卻像老翁,前嘆一句「年輕人」,後吁一句「學生」。  「係我哋,欠咗佢哋。」Jasper在訪問中不止一次這樣嘆息。「好多比我年紀細、比我體力差的學生,甚至女仔都走上前。我如果唔走去前面保護佢哋,點樣可以返學校同學生講咩叫良知,咩叫人類?」  雨傘過後雖蒙陰影   至今仍願以死相搏  課室內,Jasper把環保袋裡的東西一一掏出來。除了當年永不離身的黃絲帶襟章、陳年外套,還有一個形狀陌生的催淚彈殼。  和蠟燭座型的不一樣,那是一個橫向、幼小、容易翻滾的圓柱體,煙霧可從頭尾兩邊噴出。那是5年前9月28日晚上,第一次讓Jasper感到灼痛的催淚彈。記者拍完照以後,他又小心的用密實袋把它封好。事物再不堪,他都希望留個念想。  在Jasper的圈子裡,當年40多名傘運勇武派之中,只有不到20人在反送中運動重回前線。  「有人有了家室、有人見過鬼怕黑、有人灰心,會說『收皮啦,快啲移民』,又有人做『狗』(警察)。」  雨傘運動那種持久戰,無論在體力或精神上都能將人消磨得體無完膚。  當年,金鐘的佔領區像是被無形結界包圍,只要一天不衝破某些防線,便一天都能在佔領區內安於逸樂。  Jasper和其他前線示威者曾嘗試把佔領區的邊界推至國際金融中心,但一抵達大會堂便被「打翻去」。警察往往將示威者趕回去煲底後,便又相安無事。佔領者之間,開始產生一種「河水不犯井水」的心態。  「當年,警察的壓制性高很多,20個防暴已經壓制到1000人;現在(反送中運動裡)20個防暴才只壓制到100、200人。」  5年前屢次升級無效,讓運動陷入低潮。和佔領區內的平和相比,前線一片愁雲慘霧。「前線手足其實好多時都處於極緊張精神狀態,因為每晚都係瞓喺對家防線前。夜晚又要留意有冇衝突,又要睇住金鐘村,體力流失都好大。 」  「灰心,又不想放棄。」Jasper這樣形容運動後期某部分前線的心理狀態。無力感的龐罩下,「死亡」這個選項忽然亮起綠燈。  「當時,前線(大概20個人不到)之間基本上有個小共識——就算開真槍,我哋都唔會走。如果死我哋幾個可以換嚟真普選,咁死幾次都抵。點解唔自殺?答案喺(反送中)呢次運動入面都好明顯;自殺嘅義士只換到政府嘅完全冷處理。我哋唔想死得咁無效果。」  「攬炒」的想法早已在當年的一小撮人之間發酵,「不過唔係全個社會,而係我哋自己條命同政府。」   如今,橫渡五年消沉,Jasper終究把這個決心背負過來。  現在,「我自己可以承受到最大嘅底線,我諗係喺公眾地方中實彈而死。」Jasper心態凜然,語調卻平和。「我一定唔會自殺,因為已經證明咗冇用。而如果係畀人拉入新屋嶺打死,都唔會有人知。要死,我一定要拖警察落水。最好兩敗俱傷,就算唔得,都要佢喺大眾面前打死我。」  「年輕人」變前線「阿叔」   代價雖大但責任更大  讓Jasper從5年前絕望中反彈的原因很簡單,也很龐大。  「因為一、二百萬人出來,而且有人因為件事犧牲性命。我好震撼。我所認識嘅香港入面,竟有人以死相諫,我覺得再灰心落去對唔住佢哋。」  於是,5年後,Jasper重回火線,已是別樣光景。普通口罩變成了防毒面罩,便服進化成black bloc,Jasper從20多歲的年輕小伙變成了前線抗爭者之中的長輩。  「(在前線)有人會同我講,『阿叔不如你退後少少啦』。」  Jasper所認識的前線示威者中,年齡介乎15至25歲的居多,其次才是25歲至35歲這段。大部分新生代示威者對於香港社運的認識,從傘後才開始。  「梁天琦才是他們的精神領袖。」他們的年代裡沒有黃之鋒、沒有學民思潮、沒有長毛。「左膠」這個概念,他們也只在「私了」文化出現後才了解。  但這無阻他們投身抗爭,甚至落得三餐不繼,也在所不惜。Jasper現正「助養」四個經常落場的「小朋友」。「有些堅決不要現金的,我就給他們飯劵。通常一個禮拜畀500蚊,一個月就2000蚊。最近更加有小朋友因為和家人意見不合搬了出來,所以要給他們找地方住。」  有些人脫下面罩後只歸家等待下次時機來臨,有些人脫下面罩後,還要好好想想有沒有繼續戴上面罩的本錢。  「我從身邊不同小隊中聽聞有『小朋友』搞唔掂,但又不肯講,通常是帶隊的、年長一點的隊員主詢動問、旁敲側擊才得知。我就會在盡量不傷到他們自尊的情況下,問他們有甚麼需要,可能花幾天時間和他們混熟一點,再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忙。我也不會很主動去監督他們拿錢;大家都是人,不論你是大人或小朋友,都有自尊。」  Jasper把他們當作孩子般看照,卻從不以成年人的身分說教。他將大學教師身分和情操,從教室延伸到戰場。  「他們現在要走出來,是因為五年前的失敗,是我們欠了他們的。」  他留意到,很多在前線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人,都抱有贖罪心態。「這些人都會話,係因為雨傘時冇出嚟,對於而家搞到咁有責任,想出嚟補償。有些人當時是港豬,有些人當時還在掛綠色絲帶(黃加藍)。」  對於一整代人的愧疚,說起來沉重如山,實際上對很多人來說輕如微塵,甚至不存在。他們這一輩之所以在前線示威者中屬於少數,有太多原因可說。  「我坐10年(監)和15歲的人坐10年(監),完全是兩回事。」Jasper說:「而且,講真,我們這一批人都開始進入事業收成期的初期,生活開始穩定。」  無論是自己抑或是香港的處境,Jasper都看得很清楚。「但這不是做多少年或是代價有多高的問題。如果這一次輸了,我的代價就是,由這一刻開始往後的人生都要在這個沒有自由、沒有民主、隨時被消失的國度裡生存。和這個結局相比,坐多少年牢、被捕、爆頭,都算不上是代價。」  反送中運動步入第7個月,Jasper過去半年幾乎每一次遊行、衝突都有落場,星期一至五又要上班,身體每況愈下。即使如此,Jasper還是沒有想過要退下來。  「放棄不會,但會累。」Jasper說。「況且,我們手上有資源,萬一出事的時候也更懂得安排自救。」  Jasper的前線崗位,更一直因應時局發展節節升級:一開始,他只是「大叫兵」,負責指揮並疏導人群。後來,他不想只在相對和平的環境中發揮作用,於是開始當滅火隊。721元朗白衣人襲擊事件更真正將他從「暴力潔癖」裡解放出來——事情發生翌日,Jasper買了支棍,決定要與警察近戰。  他直言,「而家每次出去仍然會驚畀人拉,每次我都企得好前,仲會同警察有對抗。」但怯,就輸一世。「問心驚唔驚?你試下俾四枝橙槍指住你,睇下你驚唔驚。但驚都係要做,個個都驚,個個都唔出,咁唔使抗爭啦。」  「而且,呢一次鬧到咁大,假如我地輸咗,中共一定會加速香港中國化,所以即使身邊人成日勸我唔好出,覺得越嚟越危險,我都一定要出。」  小恐懼後,潛藏著大恐懼。  可是,勇武派還能撐多久?Jasper無法揣測。「前線不斷被捕,同時又不斷有新人加入。但事實是,人數的補充實在追不上被捕速度。」  和理非變勇武 不會步向瓦解  隨著被捕人士增多,坊間開始流傳這樣一種看法:「可能有一日,前線真係會畀人拉晒」。如果剩下的和理非大部分無法「進化」成前線,那他們還能發揮多大效用?大家都在觀望。  這種「進化」,也是Jasper曾經的故事。  傘運初期,Jasper只是個站得很前的和理非。真正讓他開始覺得有需要採取和理非以外的手段的,是當年10月初的旺角黑夜。  當晚,示威者被藍絲打但堅持不還手,只耐心等待警方執法。「當時,我同眼前數名警員講話有人打人,佢哋(起碼300人警力)竟然叫我打電話報警。我當刻真係忍無可忍,唯有自己除暴安良。」繼暗角七警事件後,Jasper終於對警察徹底失去信任。  直至現在,Jasper不再對警察抱有任何憐憫。「我可以接受而家眼前見到嘅所有方式。而如果捉到一個落單嘅警察,就算打死佢我都唔會割席。我呢邊講緊冇左嘅係三隻眼加好多條人命,仲有無數被黑社會/黑警打爆頭打斷手腳嘅手足。」  運動發展至今,他有感反送中和雨傘運動不一樣,不會那麼容易步向瓦解。單是前線來說,「同雨傘有最大唔同地方嘅係,我而家有裝備、有武器、有小隊、有戰術,同埋我有勇氣。」  「我其實已經好攰,冇諗過自己可以支撐到咁耐。」Jasper說。「不過驚還驚,如果因為被捕、因為攰而唔出嚟,呢個城市就玩完。大家都會驚,但係如果大家都一齊行出嚟,我哋就可以互相保護、照顧大家。」  「我小時候的志願是當律師,可是LLB(法學學士學位)沒有收我,輾轉下便修讀哲學。那時候遇到一個很啟蒙我的老師,很影響我怎樣看這個世界、怎樣審視自己在世界中的定位。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人幾有型,我也想作這一種貢獻。當然我依然很憧憬律師——那是正義的朋友嘛。」Jasper認真地說。「但律師可以服務的人很少,而教師的話,至少都二三十人,你的行為的說話和教導,可能真的會改變他們一生。」  說了那麼多,念茲在茲的都是香港和香港人。  「光復香港以後,有咩想做啊?」Jasper若有所思地重複。「當然是去煲底見一見手足先啦。我想可以恢復一年去兩三次旅行、儲錢買樓嘅港豬生活啩?」  「可能會再讀書;也想儲錢開小生意,讓被捕的手足不用擔心找不到工作。另外,可能想做一些貢獻社區的工作,開一些義教的工作坊,幫一些老人家、貧苦大眾,畢竟有不少人因為這一次運動失去財政或生活上的能力。」  「如果光復到香港就可以從長計議啦,如果光復不了......」Jasper頓了一頓,「可能這幾年之內就會走啦。」  今次運動也許是他作過最大的一次賭注,也將是最後一次。

2019年12月2日下午3:21【MAX觀點】印傭作家或遭遣返 是嚴打逾期居留還是政治打壓?【Now新聞台】多次在網上報道反修例事件的印傭作家Yuli因未有延續工作簽證,被指逾期居留,在青山灣入境事務中心拘留一個月後,將被遞解出境。  《時事全方位》主持王慧麟指,港府一向嚴厲打擊逾期居留,這些情況下事主通常會被遞解出境,日後亦會被列入黑名單,難以再來港工作。他認為Yuli作為政治敏感人士,應更加留意入境條例,以免在居留權出現問題,令政府有藉口介入。  對於事主被拘留期間稱被迫簽署文件自願離港,王慧麟指若果屬實,事主應申請司法覆核或人身保護令等,並作進一步解釋,以司法程序去保護自己。他希望事主能交出多些證據,若她真的因為報道反修例事件而被政府留難,相信市民絕不會放過政府…巫婆誣衊真相可恥,民監署譴責鄭月娥反動派謊言禍港!    03/12/2019


2019年12月1日 星期日

1016民監署檔案1911266(治天下有方民職國權 否則無道無方民不聊生  統江山有序五穀豐登 賦天時地利順天干戈寧)無道君民反暴治成風  偽政難免禍民成災
民監署追究(防暴警變警暴行為可惡 民監署證:此失職黑警必須嚴懲以儆效尤)還社會一個公道公平公義、還警隊一個清白、還港府一個廉潔、還譥規一個尊嚴。「婆婆忍不住向防暴斥罵:「你哋點可以蝦啲細路!」幾個防暴即時回罵:「係你哋教啲細路唔守規矩!良心?我地良心好好呀!係你地冇良心呀!」大抵這些堅稱自己有良心的防暴,也不知道自己同僚在十五分鐘時才大力把眼前無辜的婆婆大力推倒,後腦着地。」可悲!民監署強調有關部門不得包庇、徇私,從嚴處理。香港偽政當道令港府政權民權失去調濟造成法治沒存,形成被赤匪公開出賣求榮圖謀私利。港民守護港府政權民權法治何來被鎮壓?
陪同婆婆越過防暴時,婆婆忍不住向防暴斥罵:「你哋點可以蝦啲細路!」幾個防暴即時回罵:「係你哋教啲細路唔守規矩!良心?我地良心好好呀!係你地冇良心呀!」大抵這些堅稱自己有良心的防暴,也不知道自己同僚在十五分鐘時才大力把眼前無辜的婆婆大力推倒,後腦着地。  感謝大家關心。婆婆沒有被捕,後腦倒地後沒有明顯傷痕,不過有點腫起一塊。已經和另外一位急救員聯絡其家人及陪同其上車,安全離去。  今天一到步就見到個大叔迎面食椒,匆匆攙扶其到路邊清洗。同時間眼角瞥到防暴跑入地鐵站,又急急腳跟住跑入去。一入目就見到防暴逼緊婆婆,婆婆跪低求他,連讓婆婆開口的空間都沒有,就用力的把她推倒。婆婆瘦弱的身子無力的縮在一起,眼睛痛苦的瞇起,防暴卻是冷眼看着,又張口喝斥擔心婆婆而回頭的人。  我到婆婆身邊時,她眼睛睜也睜不開,勉強張嘴卻又吐不出話,身軀癱倒在地。至她意識慢慢清醒,才能簡單的扶起她倚靠著我。即使婆婆一直強調頭暈、後腦好痛,但她卻是堅持不要白車。原來婆婆是瞞著家人出來的。一接到女兒電話,雖然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她故作鎮定的騙着女兒自己在家附近,嚷着自己沒有穿白色衫,一定是認錯。然後又對我們解釋,她是偷偷的走出來,但幾乎每次也有出席。  平時我們見到好多是守護孩子的老人挺身為着保護年輕人,而其實隊伍外都有好多銀髮族用着自己的方式去站出來。一個懼着家人會罵的婆婆,卻怕自己要在家面對又有年輕人受傷,寧可自己被推倒都不想防暴追入地鐵站傷害年輕人。  說來好笑,每一個階層的人也在嘗試保護其他人,但大家也是為着同一個香港。我們繼續堅持的理由也好簡單:因為我們愛着其他香港人,而想守護彼此。
2019/12/1-19:08立場訊:點解師奶行得咁前參與營救理工抗爭者行動?!  本來這是上週便打算撰寫的一篇文章,可是一直猶豫未決,遲遲不敢下筆,因為始終涉及當時仍然留守在理工大學抗爭者的營救行動,恐怕稍一不慎便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更甚的可能會禍及相關人,壞了大事。  其後得悉《立場新聞》記者林彥邦已先後發表有關報道,其中在2019/11/29發表的一篇談及抗爭者借下水道逃離理工校園的過程(註)。雖然筆者也聞說有人批評不該報道此事,但是畢竟這是記者必須忠實反映時事的專業原則,況且,文章出街時基本上理工校園已解封,此事或許還有「秋後算賬」的危機,不過總算暫時告一段落。 如今筆者幾番躊躇後還是嘗試完成此文,主調並非細述驚險艱難的逃亡情節,卻旨在說說筆者所熟識那一位師奶的心路歷程。 當年八九六四的「黃雀行動」哄動國際,一些香港人參予拯救行動,協助被通緝的民運人士從內地逃來香港,再輾轉到外國去,而這一連串的行動甚至可說是「九死一生」。  筆者當然明白,事隔三十年以來,主事者包括朱耀明和張文光等盡量三緘其口,謹言慎行。 雖然先後也曾透露過片段回憶的記述,但是始終未有「和盤托出」全面真相,相信有其重要考慮和顧忌的原因,避免可能牽連仍在內地或海外,甚或公安系統的相關人士。  為此,筆者同樣有所警惕,念及理工校園外仍有不少人「身陷險境」的情況,必然有著兼前顧後的憂慮,下筆點到即止。  筆者認識的那位師奶朋友是一位年逾五十的舊同事,可說是典型的中產師奶,有樓有車,過去雖然屬於泛民的「黃底」支持者,也曾參加過2014年的「雨傘運動」,可是始終是如假包換的「和理非」一名。 如今經過這幾個月來的經歷,師奶朋友竟然愈走愈前,愈行愈前,甚或愈入愈險,雖然還未算已蛻變成第一線的勇武人士,卻已是站立在勇武抗爭者身旁的第二線伙伴了。和師奶朋友談說起來她依然餘慄,但是卻一直不甘心旁觀和啞忍,認為別無選擇,必須站出來繼續反抗。當筆者詢問師奶朋友到底她以為甚麼促使她產生這樣的心理變化,以至如今不惜付諸冒險犯難的行動時,她的反應直接而斬釘截鐵:是林鄭領導的那個麻木不仁特區政府,以及暴戾肆虐的黑警!  事緣在理工大學被圍堵的第六天(2019/11/22)早上九時許,筆者被床頭的手機鈴聲吵醒,惺忪中聽到師奶朋友氣急敗壞的劈頭一句嚷著「救命呀!」原來她正在駕駛著自用車到處採購物資。 詢問下得悉她必須盡快在一小時內收集到一大批手電筒、附有頭帶的照明燈、綁在手臂的水泡,以及膠帶和繩索等等。  筆者心領神會,不及細問原委,便搖了幾通電話,順利辦妥,代她安排所需物料的交收地點,師奶朋友隨即終止了通訊……。直至翌日(2019/11/23)清晨筆者終於收到一則短訊:「多謝江湖救急!要走的都走了,並且安全離去!」 其實筆者只是搭通幾個電話而已,相對於幾天後與師奶朋友會晤詳談得悉的一切,簡直微不足道。  原來理工大學被圍告急後,師奶朋友透過社交網絡隨即參加了一個自發的「救援小組」,幾位成員在之前互不相識,只是憑著抗爭意識的彼此信任,便聚合起來,有一般市民、年輕大學生、專業工程師和個別身分敏感人士。師奶朋友主要負責「家長車」和「物資車」的運輸工作。 起初他們只是「守株待兔」式的把車輛停泊在理大外圍的黃埔或何文田街邊候命,或者靠近理大校園兜兜轉轉,趁機接載逃出來的抗爭者。 直至後來情勢逆轉,他們才決定借水渠通道進入校園去引領仍然留守的人逃亡。 那位師奶朋友坦言她其實一直心怯膽顫,駕車時手心冒汗,連坐在鄰座的年輕人也感覺到她神色張皇,頻頻為她壓驚而好言安慰她!有一次行動取消而必須暫時「散水」,重要物資要分開由各成員帶回家去,師奶朋友打算拿走兩把「水渠匙」(即是用作揭開渠蓋的工具),可是那位身材魁梧的短髮漢子立時取去其中一把,並且表示:「一個人攜帶著兩把「水渠匙」有風險,我公餘時候拿著一把是無妨的」。 師奶朋友聞言後便不再打話的會心一笑!那位精壯漢子的敏感身分不言而喻了!不僅對香港師奶如是,每每想及那些敏感身分人士豁然冒險從旁支援抗爭者,筆者不禁肅然起敬!  筆者以為,近六個月來的「抗暴逆權運動」或者可說是一座熊熊烈燄的大熔爐,不少香港人經過蹈火焚身的洗煉,已鍛造成志堅體健,不僅是精神狀態的醒覺,更重要是培養出堅韌不屈的無比勇氣!  事實上,儘管當前時局形勢仍然嚴峻,可是,當筆者的家庭主婦師奶朋友已敢於站在勇武者的身伴,是充分反映出香港抗爭者的團結力量所在! 香港人,還是要繼續反抗!
2019/12/1-17:59立場訊:【睇片】警闖尖東站 推跌跪地女子 今日有市民發起「毋忘初心大遊行」,遭警方武力驅散。Now新聞台拍攝到的影片,顯示有防暴警員走入尖東站,驅散在站內的市民。有一名白衣女長者跪地求饒,遭警員出手推倒地上。  有線新聞亦拍到現場影片,可見長者被推倒地上後,亦有黃背心的義工上前將她扶起。  「毋忘初心大遊行」由下午3時起於尖沙咀鐘樓集合,並遊行至紅磡體育館。警方早前已經就遊行批出「不反對通知書」。但下午近5時在尖東紅磡繞道囗,警員已發射催淚彈。警方發聲明,指有部份邀進示威者經過梳士巴利道與麼地里交界時,向警方投擲磚頭。 

2019/12/1-10:40立場訊:元朗民主派區議員去信林鄭 反對獨立檢討委員會 促馬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特首林鄭月娥早前表示,正參考英國處理2011年騷亂的方法,成立「獨立檢討委員會」,似是無意回應民間要求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32名在元朗區區議會選舉中當選的民主派區議員去信林鄭,強烈反對設「獨立檢討委員會」,認為這是魚目混珠,混淆視聽,並無調查警暴和721襲擊事件之用。  元朗區區議會39席當中,有33席由民主派奪得,包括熱血公民1席。32名民主派當選人今日去信林鄭月娥,要求政府立即回應五大訴求,停止濫捕、濫告抗爭者,立即制止警察暴力,重啟政改,落實真雙普選。  信件要求馬上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6月至今所有與「反送中運動」相關的事件,包括警察暴力、721襲擊事件及831警暴事件,即時交代七二一襲擊事件的調查進度,盡早將有關人士緝拿歸案。  信件要求制定反送中運動以來示威者失蹤名冊,將使用暴力、違反法例及警務人員守則的警員停薪停職,並立案進行刑事調查與起訴違法警務人員;重組警隊,重整隊伍紀律,保障市民安全等。01/12/2019